“不止監控。”林深翻開帶來的筆記本，裡面著麻麻的時間線，“沈記者會在附近蹲點，警察那邊我也遞了話。”他抬頭看向蘇晚，對方正低頭繡著帕子，並蓮的針腳在晨裡泛著，繡線在指間穿梭如蝶。
蘇晚的手頓了頓，繡針在帕子上出個小點：“我不走。”抬眼時睫了，“去年李嬸家被砸，我幫著收拾碎玻璃；前年老陳頭被推搡，我給過藥……這街是我長大的地方。”
林深輕輕覆上的手背，珠溫熱，傳來，他指尖微涼，掌心卻暖如初春暖。
“我知道。”他聲音放，“但他們這次來者不善，我不能……”他結了，“不能再讓你出事。”
蘇晚著他眼底的暗青——這幾天他總在半夜安裝裝置，眼下浮著薄青。
低頭，將帕子輕塞他掌心：“記得每日報平安。”旋即對蘇母一笑，“媽，去表姨家摘桃吧，那樹該掛果了。”
下午，林深帶著小周在街口裝監控。
烈日下，金屬支架寒芒閃爍，出不容忽視的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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