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報道。”林深介面，指腹蹭過名錄上“12號院王老太太家齊白石《蝦圖》”的批註，“標題我來想——《福興街保護基金遭惡意阻撓，誰在背後縱？》”
沈昭的鍵盤敲得噼啪響：“今晚十點前見報。”
次日清晨，《都市觀察報》的油墨味還未散盡，市財政局局長辦公室的電話就響個不停，鈴聲此起彼伏。
林深握裝滿重要資料的牛皮紙袋，矗立於局長辦公室門口，耳邊約捕捉到屋張而急促的對話聲：“省臺記者竟要來訪？”“網民留言已破十萬？”一片譁然。
“林先生。”秘書滿頭大汗，張地拭著額頭，連忙請他進屋，“張局長說現在可以見您。”
張局長正著報紙，鏡片後的眼睛泛紅，報紙上的大標題赫然在目。
他抬頭時，林深注意到他辦公桌上擺著兒的照片——那孩子去年在福興街參加過文保護夏令營，蘇晚給做過虎頭鞋。
照片邊角有些捲起，像是被反覆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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