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咬著笑，手指悄悄勾住林深的小拇指——這個作和十年前他們第一次約會時一模一樣。
“咳。”
沈昭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驚得兩人迅速鬆開手。
沈昭抱著個牛皮紙袋，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噠噠”響：“林大老闆，該談正事了。”晃了晃紙袋，“你要的資金流水，我託在銀行的朋友調出來了。”
林深接過紙袋，出裡面的A4紙：“境外賬戶的部分用紅筆標了？”
“標了。”沈昭倚著門框，角勾著抹笑，“你倒是謹慎，非要老吳出面曝。怕陸文遠狗急跳牆咬你？”
“不是怕他咬我。”林深把資料重新收好，“是怕他咬老街。”他抬眼看向沈昭，目像淬了冰的刀，“上一世他就是這麼幹的——潑髒水說我們勾結文販子，得商戶們主籤拆遷協議。這一世，我要讓他的髒水，全潑在自己上。”
沈昭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突然笑出聲：“難怪你能把陸文遠按在地上。林深，你比我想象中更像塊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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