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張秘書，別來無恙啊。”
“你……！”趙子軒的瞳孔猛然收，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彷彿見了鬼一般——口一滯，彷彿被人掐住了嚨。
張秘書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手一抖，那本被他視為救命稻草的賬本“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紙頁散開，像一隻折翼的鳥。
林深輕輕按下了播放鍵。
“……這上面有所有人的名字，只要他們還在市裡，我們就還有機會……”
“……我馬上送出去，只要東西到了那位手裡……”
自己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趙子軒和張秘書的心臟上——趙子軒甚至覺得耳嗡嗡作響，膝蓋發。
絕，瞬間淹沒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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