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造？”林深打斷他，衝沈昭點頭。
穿米套裝的記者立刻起，將一沓檔案分發給評委席，“這是盛達集團近三年打給‘古玩協會文化流基金’的轉賬記錄，備註全是‘拆遷協調費’。”頓了頓，又點開投影儀的第二張圖片，螢幕藍映亮眾人震驚的臉，“這封郵件更有意思——趙會長上個月給周明遠發的，說‘福興街釘子戶裡最麻煩的就是林深，得先搞臭他’。”
沈老扶著老花鏡的手頓住了。
這位八十歲的古玩界泰斗最恨行勾心鬥角，此刻鏡片後的目像刀子，鏡框邊緣還殘留著他挲時留下的指溫：“趙會長，解釋一下？”
“我...我那是為了協會發展！”趙子軒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彷彿指甲刮過玻璃，“盛達集團贊助我們辦了五屆大賽，林深就是個想靠老街炒作的投機者！”
“放你孃的屁！”王德發“騰”地站起，斑白的頭髮都豎了起來，袖口蹭到桌角發出布料的沙沙聲，“老子在福興街開了四十年瓷店，當年你求著我們選你當副會長時，說要‘保護傳統’，現在倒了開發商的狗？！”他轉向沈老，聲音哽咽，“沈先生，林老闆上個月還幫我修好了太爺爺傳下來的青花瓷瓶，這樣的人要是投機者，那我們這些守著老街的都是傻子！”
“就是！”
“支援林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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