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興街文化中心的多功能廳裡，投影儀藍在白幕上投出“福興街拆遷黑幕調查”的標題，冷映在每一張繃的臉上，空氣裡浮著塵埃與電流的微響。
掌心滲出細汗，指尖抵著講臺邊緣，彷彿在借那堅的穩住心跳。
想起三天前林深遞給隨碟時說的話：“今天，到我們發聲了。”此刻，嚨發，卻聽見自己聲音穿過麥克風擴散，尾音比平時更穩：“各位同仁，今天臨時召開這場釋出會，是因為我們掌握了一組關鍵證據。”
王記者坐在第一排，手指無意識挲著速記本邊緣，紙頁已被他指甲刮出一道細痕。
三天前他在微博評論區手點讚的那條“守護者與掠奪者”，此刻正像刺紮在他後頸——要不是林深連夜給他分析輿走向，他差點了打草驚蛇的蠢貨。
他聽見自己心跳在耳裡撞擊，像遠悶雷滾過。
臺下快門聲集如暴雨，閃燈接連亮起，刺得人睜不開眼。
陳霜轉按下遙控，投影儀切換兩張銀行流水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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