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當年在黑市被人圍堵時那樣，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是怎麼逃出來的。
那種源於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本能，又一次搶先啟了。
沈昭收起裝置走過來：“熱度還在漲。明天肯定有人上門拜師。”
“嗯。”林深點頭，走向窗邊，推開那扇雕花木窗。
晚風帶著溼冷的涼意拂面而來，吹他額前幾縷碎髮，掃過眉骨，帶來細微的刺，像某種無形的警告。
窗外，福興街沉寂如墨，唯有遠一盞未熄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投下晃的紅影，如滴在夜幕上緩緩暈開。
他著街道，聲音低沉：“今天的事，不只是打臉那麼簡單。”
“你是說……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林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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