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
唐文斌臉上的笑意沒有散去，反而更深了，像刀鋒割開凍時滲出的——緩慢、冰冷、帶著某種病態的滿足。
他沒，只是站在落地窗前，影子被城市的霓虹拉得細長，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正在爬行的黑蟲。
窗外是南京的夜，紫峰大廈的廓刺破雲層，紅藍帶如靜脈般在樓宇間跳。
可他的眼睛不看風景，只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個剛消失的通話記錄：“老陳 - 已接通”。
“林深……”他低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舌尖抵住上顎，像是在品嚐一枚未的果子，“你以為那份白皮書能翻盤？”
紅酒杯還在手裡，冰涼的玻璃著掌心。
他仰頭喝盡最後一口，酒過嚨，不是醇香，而是一種鐵鏽味——昨晚那頓牛排煎得太老，胃裡還泛著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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