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映出他模糊的倒影，與燈火重疊，像一個披著暈的幽靈。
福興街方向，燈火黯淡，像一塊無人在意的疤痕。
“林深，你以為你贏了？”他撥通電話，聲音沉冷，“輿論不死我，那就換個玩法。我要讓那些所謂的專家，親眼看看，福興街到底有多‘破’，多‘爛’，多沒有保留的價值。”
電話接通，他對著那頭沉聲道：“老K，該你出手了。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福興街上那幾棟最有代表的老宅，變一堆誰也認不出來的廢料。記住，要做得像意外。”
夜漸深，福興街卻比往日更加熱鬧。
“真相牆”前依舊圍著許多人，林淺和小陳帶著志願者，一邊維持秩序，一邊向新來者講述這兩天驚心魄的一切。
老街坊們自發送來熱茶點心，瓷杯捧在手裡，暖意從掌心蔓延至全，杯壁微燙，指尖被烘得發紅，釉面糙的讓人想起祖母用過的舊碗。
茶香混著桂花糕的甜味在空氣中浮，甜膩中帶著一陳年茶葉的醇厚，像老街的記憶本，口微，回味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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