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招標書，不只是文字。
它是侵訊號。
他繼續往下看：
“須獨立或聯合承接過至三個國家級文化旅遊專案。”
“七日提完整標書，繳納五千萬元保證金。”
每一行字都像一把鈍刀，在割他的神經。
但他沒再慌。
因為他知道，這些條款不是寫給人看的，是寫給系統看的——一個由政策、資本、僚流程編織而的巨大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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