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他們可以走。
有些東西，早已刻進骨頭裡。
灰塵像死灰般懸浮在空氣中，林深一腳踏進晚晴工作室，腳底碾碎圖紙的“沙沙”聲，讓他太猛地一跳。
不是黴味，也不是布料腐爛的氣息——是電流燒焦後殘留的金屬腥氣，混著一極淡的、不屬於這裡的菸草味。
他下意識屏住呼吸，管收，彷彿那氣味帶著倒刺。
視覺還沒適應昏黃燈，指尖已先一步到一張散落的設計稿。
紙面翹起的邊緣劃過指腹，細微刺痛傳來，像被誰用繡花針輕輕紮了一下。
他心頭一震：這覺……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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