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裡，”林淺的手指點在螢幕上，指甲邊緣泛著冷白的，“這筆錢大到足以在城南碼頭建起一個新的流中心了。他真正的目的，是把那些見不得的黑金過拆遷專案洗白，然後……金蟬殼。”
就在林深的思緒被這謀佔據時，蘇晚的電話如一針扎破了繃的空氣。
半小時後，裁鋪二樓休息室。
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綢與樟腦丸混合的沉鬱氣味。
蘇晚遞過來一張質地糙、邊緣微微卷起的泛黃定製單。
“周明遠為他母親定製旗袍留下的住址。”
林深接過單據，指尖到那乾枯紙面的紋理，一舊時的塵土味撲面而來。
他的目落在號碼上，瞳孔驟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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