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一定是你們提前準備的！”
小李的嘶吼聲在鼎沸的人聲中炸開，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雙目赤紅，眼球佈滿，瞳孔因張而微微收；手指死死向大螢幕上的對比圖，指節泛白，手腕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抖，彷彿這樣就能將那事實指得碎。
汗珠從他額角滾落，在頂燈的下泛著油亮的微，順著太進領，留下一道溼痕；皮表面浮起細的顆粒。
那聲音沙啞的像是從嚨深生生出來的，每一次發聲都牽頸側繃的筋絡。
現場譁然過後，陷了一陣寂靜，連空調出風口那持續的低頻嗡鳴都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在林深、顧教授和小李之間來回掃視，空氣裡瀰漫著懷疑與期待。
鼻腔裡混雜著新刷的油漆味和人的汗味，後臺還飄來檀香線香未燃盡的淡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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