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隊的審訊室裡又冷又悶，一鐵鏽和消毒水混雜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
頭頂的白熾燈嗡嗡作響，慘白的照著斑駁的水泥牆，牆皮大塊大塊的剝落，出灰黑的底子和蔓延的黴斑。
燈把兩個被捕男子的影子拉得老長，在牆上扭曲變形。
鐵椅時不時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音。
兩人被分開審訊，結果卻一樣——都很。
他們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我們就是喝多了，走錯門了，不信你們去查！”
審訊的隊員很有經驗，什麼樣的骨頭都見過。
可這兩人油鹽不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讓審訊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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