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還沒散去，淮古齋後院的空氣有些沉悶。
青磚地面的溼氣混著老木箱的樟木味，讓人呼吸不暢。
霧氣著地面流，浸溼了腳，寒氣順著鞋底往上冒。
林淺的手指拂過那面剛到手的饕餮紋銅鏡，鏡面冰涼。
銅面泛著幽綠的鏽，指尖能覺到銅鏽的糙顆粒，甚至在鏡背的鏽層下到了凸起的刻痕。
和沈昭的目都鎖定在鏡子背面，那兒有一道和銅鏽幾乎融為一的細微刻痕。
在晨下，某個角度才能勉強看清。
沈昭戴著白手套，指節因為用力有些發白，他用一把鑷子小心的撬那塊偽裝銅鏽的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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