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微張，這是典型的“缺氧驚恐”前兆。
——抓住了。
林深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是一副閒聊的口吻：“據說，那裡曾有個深藏地下的私庫，存的不是金銀，而是見不得的‘貨’。可惜啊，一場大火，連人帶貨燒了個乾乾淨淨，只留下一段傳說。”
包廂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膠質。
背景裡那若有若無的爵士樂似乎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下中央空調出風口低沉的嗡鳴，像某種巨瀕死的息。
陳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那一層虛偽的油脂彷彿被冷水潑過，凝結在臉上。
“傳說罷了。”兩秒後，陳昊乾笑兩聲，聲音乾得像砂紙，“京城那種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神乎其神的故事。林先生，我們還是聊聊那個宋代窯的專案……”
他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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