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安全屋裡，只有伺服機組發出某種巨呼吸般的低頻嗡鳴。
全息幕將趙德昌的資金流向切碎無數猩紅的資料流，它們在城市的電子地圖上蜿蜒，最終像是一群聞到腐味的禿鷲，盤旋在市中心那座莊嚴肅穆的大樓——市文化局上空。
林淺的臉被螢幕藍映得慘白，指尖懸在那個名字上方，微微抖。
那不是恐懼，而是生理的排斥，彷彿指尖到了十五年前那場大火殘留的灼熱餘燼。
“哥，是他。”
的聲音帶著一抑的金屬質：“陳致遠。十五年前，他以‘文化產評估專家’的份，用一支筆判了福興街死刑。那份將保護價值降到最低的評估報告，是推土機開進老街的最後一張通行證。”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碎了房間虛假的寧靜。
林深坐在影深，掌心無意識地挲著袖口那塊磨損的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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