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粘稠地在城市的脊背上。
沈昭辦公室的日燈管發出輕微的電流嗡鳴，慘白的線像手刀，切割著他因繃而顯得稜角分明的臉。
風在窗外嘶吼，捲起幾片枯焦的落葉拍打在玻璃上，發出指尖抓撓般的沙沙聲，讓人心底發。
電腦螢幕上，那張刻意模糊的照片如同深淵的複眼。
畫素噪點在林淺和“老趙”的廓邊緣跳，像一層洗不掉的汙漬。
“你們的人，已經靠不住了。”
黑字著生鐵般的冷，刺沈昭的視線。
他到掌心滲出細的汗，黏在冰冷的鼠外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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