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匿名的特快專遞，如同一顆投死水的巨石，寄出的瞬間，林深便知道，福興街這盤棋的棋盤，已經被他徹底掀翻了。
他沒有選擇在周建國或者鄭宏章劃定的小圈子裡周旋，而是直接將這顆重磅炸彈，扔向了權力鏈的更高層。
這一步，是險棋，更是唯一的活路。
淮古齋的室裡，空氣沉滯得彷彿灌了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溼冷的滯重。
四壁陳列著斑駁的古籍與褪的卷軸，散發出陣陣陳腐的紙漿味，一盞老舊的壁燈斜投下搖曳的影，像某種無聲而貪婪的窺視。
角落裡的檀木櫃散發出淡淡的黴味，混雜著書墨香與冷的銅鏽氣息，在鼻尖繚繞不散。
沈昭坐在一張木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桌面的裂紋，糙而冰冷。
的呼吸有些急促，腔起伏間能聽見自己心跳的悶響——作為人，太清楚這封信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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