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彈幕的狂中，林深眼神深邃如淵。
他接下來的殺手鐧，才是真正的催命符。
“各位可能覺得這只是高明的商業手段，但我這裡還有他2015年拋售假籽料套現、2017年用高仿‘袁大頭’替換真品坑害藏家的證據。”
他在螢幕上調出心製作的對比圖。
左邊是假貨冷、銳利得不自然的金屬反；右邊則是真品帶著歲月磨挲、厚重包漿的溫潤澤，畫面彷彿能讓人聞到銅鏽與舊木匣混合的味道。
“真品進了他的保險櫃，贗品流向了市場。這些，都是他帝國的基石。”
這些本該在五年後才揭的罪行，被林深提前引。
直播間陷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即被更狂暴的聲浪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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