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古齋的梨花木櫃臺上，林深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篤、篤”聲，像老街深傳來的更鼓，敲在人心上。
木紋在晨中泛著溫潤的棕黃澤，指尖微涼而堅實，彷彿這百年老店本也在默默回應他的思緒。
他對面的沈昭，這位電視臺的當家花旦，秀眉微蹙，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窗外飄來幾縷桂花香，混著老街清晨特有的煙火氣，卻不住間那一抖。
“你的意思是……讓我對外宣稱，你，福興街的領頭人，快要頂不住力，準備接那個所謂的顧問提議了？”沈昭的聲音得很低，像怕驚擾了這方寸之間的謀，可那話音裡裹著的驚愕，仍如細針般刺破了寂靜。
林深的目平靜如深潭，他點了點頭，角噙著一抹外人難以察覺的冷意：“沒錯。不僅如此，你還要在採訪裡表現出‘惋惜’。戲要做足，要讓所有人都相信，我林深，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他說這話時，指尖停頓了一瞬，木紋的凹陷裡彷彿積著前世未散的灰燼，帶著一種乾燥而苦的。
沈昭看著他，從最初的震驚，到慢慢的思索，最後，一抹了然與欽佩浮現在麗的臉龐上。
聽見自己心跳加快的聲音，像鼓點敲在耳上，而指尖無意識地過邊，彷彿在確認這不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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