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訓練一個傀儡師，除了天賦，還要有資源。需要無數的毒蟲蠱不間斷地投餵。
“而且以京師的‘眼睛’數量，背後定然不止有一個傀儡師在縱。”
應該有很多。
這個數量想想都恐怖。
魏瞻看著阿襄：“你要繼續留著這個‘人’監視你嗎？”
阿襄視線落在夥計的上，被做傀儡的人很可憐，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張全道那樣還能保有一自我意識，這個夥計的本尊很可能已經被侵蝕掉了。
“如果殺了他或者傷害他，都會被後的傀儡師發覺。”所以阿襄不能這個夥計。
而且，就算清理掉這一個夥計也沒什麼用，本治標不治本。外面還有多傀人，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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