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大師的話音落下，禪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眾人還沉浸在無塵世的震撼中，卻沒料到，這還不是全部。
吳剛大師似乎用盡了全力氣，才將目重新聚焦在三人上。他的臉白得像紙，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雜音，彷彿破舊的風箱在艱難拉。
“還有……一件事，”他輕聲說，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關於無塵和志遠的母親……或許，和這個案子，也並非……毫無關係。”
沈玦上前一步，扶住搖搖墜的吳剛：“大師，您歇歇，這些事，以後再說。”
“不，”吳剛緩緩搖頭，眼中閃過一追憶的，“我時間……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最後的力氣凝聚起來。
“天野武夫……渡海而來，挑戰各大門派。他並非只為揚名，也是在……尋找一個人。”
“一個人。”吳剛的目悠遠，彷彿看到了那段塵封的往事，“他救了。那子，自稱姓李，是黃山派的普通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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