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的霧,裹著蜀道的溼冷,順著嘉陵江的水汽漫上唐家堡的石牆。
陸青勒住馬韁,指尖過腰間的“鎖支弩”——箭桿上還沾著張捕快的,冷的提醒他,此行不是拜訪,是查案。後阿虎、阿四攥佩刀。
唐家堡並非坐落於繁華市鎮,而是依山而建,於一片終年雲霧繚繞的深谷之中。堡牆高聳,以黑石壘,著森然冷意。尚未靠近,便能看到牆頭約可見的機括反著寒,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混合了草藥與金屬的奇異氣味。
“來者止步!”
距堡門尚有百步,兩名著靛藍勁裝、神冷峻的漢子便如同鬼魅般從道旁閃出,攔在路中。他們腰間鼓囊,顯然藏有暗,眼神銳利如鷹。
阿虎上前一步,亮出府腰牌,朗聲道:“我等乃青州府衙捕快,奉命查案,有要事需面見唐堡主。”
其中一名唐門弟子掃了一眼腰牌,目落在陸青手中那以黑布包裹的長條事上,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堡主近日閉關,不見外客。諸位請回。”
陸青心知這是推之詞,他上前一步,不卑不地將黑布掀開一角,出那支幽藍的“鎖支弩”箭簇,沉聲道:“並非無故叨擾。此箭關係一條人命大案,經查,疑似出自貴堡。還請通稟,我等只需確認此來歷,問明幾個問題,絕不多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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