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塵道長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下一點跡和末，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用銀針試探了一下，臉凝重地對沈玦道：“確實是‘神仙醉’。這毒子烈，且附著力極強，一旦接皮，半個時辰必發作，只是……”
“只是什麼？”沈玦追問。
“只是這劑量不對。”無塵道長指著木疙瘩，“上面的末不多，按理說不足以讓一個習武之人瞬間斃命。除非……”
“除非毒是從別的地方來的，這木疙瘩只是個幌子。”陸青接過話頭，“或者，陳老掌門早就中了毒，接木疙瘩只是個引子。”
沈玦拿起那枚木疙瘩，翻來覆去地看著。木頭的紋理很新，顯然是剛雕好沒多久，邊緣還有些刺，不像是心準備的兇。他又看向那件，跡集中在口，形狀很規整，不像是掙扎時染上的。
“儀式當天，陳老掌門是怎麼拿金印的？”沈玦問道。
朱如回憶道：“是用雙手捧著，舉過頭頂，然後遞給我的……對了，他還低頭對著金印拜了拜，鼻子好像到了印面。”
“鼻子到了？”沈玦眼中閃過一，“那枚真金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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