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用它做筆易。”殷翠紅迎上他的目，不卑不，“我需要北境的庇護，應對晉王府和幻魔教的勾結。作為換，我可以為北境在京城的眼線，提供厲天行和晉王的向。但有一條，醉紅樓的主權歸我，我不是誰的附庸。”
謝君豪盯著看了片刻，突然笑了：“沈大人果然沒看錯你。有膽識，有遠見也有底線。”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但沈大人從不做虧本買賣，你的報，必須及時且準確。”
“自然。”
謝君豪從懷中取出一枚狼牙形狀的玉牌，上面刻著“潛龍”二字，玉質溫潤，有流：“從今夜起，醉紅樓就是北境的朋友。若遇危難，碾碎玉牌。”
他解釋道：“此牌可調百名潛龍衛，都是沈大人親手訓練的英，以一當十。危急時刻，碎玉牌，他們半個時辰必到，且完全聽你號令。”
殷翠紅接過玉牌，手微涼，卻彷彿有千斤重。攥在手心，朝謝君豪拱手：“謝大人爽快。”
“合作愉快。”謝君豪也拱手還禮，拿起賬簿，“這東西我會盡快給沈大人。另外，蠱老鬼那邊，我會讓人盯著，他暫時不敢再妄。”
說罷，他轉走向窗邊，足尖一點，躍上牆頭，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中，只留下淡淡的袂破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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