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子嘟了嘟，臉上出幾分失，但很快又被別的事吸引，眼睛一亮，拉著小茹的手就往回跑，“那我們去吃飯吧！今天廚房做了桂花糕，甜甜的，我要給小哥哥留一塊！”
說著，已經蹦蹦跳跳地跑遠了，淡的襬像只蝴蝶，消失在海棠花叢後。
陸青這才鬆了口氣，拄著柺杖的手心裡全是汗。他著子遠去的背影，心裡忽然升起一個疑問——這位梁小姐，似乎有些不一樣。的言行舉止，的眼神，都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天真，甚至……有些孩子氣。
“小茹，”陸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家小姐……今年多大了？”
小茹扶著他往飯廳走，聽到這話，腳步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圈慢慢紅了。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小姐今年已經二十了……”
“二十？”陸青愣住了。看模樣，梁淑婷最多十六七歲，更何況的言行，分明像個幾歲的孩子。
小茹吸了吸鼻子，聲音低低的：“小姐四歲那年，跟著孃去河邊玩，不小心掉進了河裡。等被人救上來時，已經沒了氣息，是老爺請了全城的大夫，灌了幾十服藥，才把從鬼門關拉回來。可那場高燒燒了三天三夜，等退了燒，小姐的智力……就停留在四歲的時候了。”
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淚，聲音裡滿是心疼：“這些年，老爺和夫人請了無數名醫，都沒能治好。但陸大哥你別擔心，我家小姐雖然……雖然心智像個孩子，卻是個好人。那天和夫人從城外上香回來，正好在王府門口看到你，渾是，昏迷不醒，一點都不怕，還拉著我和梁伯，說‘快救小哥哥，他流了’。是堅持把你抬進府，請大夫診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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