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後，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雨聲了最好的掩護，掩蓋了他的腳步聲，也模糊了自己視線。陸青依舊施展“鬼影步”，只是今晚的目標很明確——趙臻的小院。
他像只蝙蝠，蜷在院外那棵老槐樹的橫枝上，雨水打溼了他的頭髮和服，冷得刺骨，他卻渾然不覺。眼睛死死盯著趙臻的房門，等著裡面的蠟燭熄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雨越下越大，打在樹葉上“沙沙”作響。直到五更天，那盞燭才終於滅了。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小低著頭從痴傻兒趙臻房間出來，腳步虛浮，像是累到了極點。沒有記得打傘，任由雨水打在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陸青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小的住就在隔壁的耳房，很小，那裡只有一扇窗。推開門，吹滅了桌上的油燈，剛要寬，躺下。忽然覺得後一涼，一隻冰涼的手捂住了的。
“唔！”小嚇得渾發抖，想要掙扎，就聽見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砂紙磨過木頭：“我不是壞人，只想打聽點事。你別喊，我問完就走，絕不傷害你。”
那聲音經過刻意偽裝，完全聽不出原本的音。小僵了僵，到捂住自己的手雖然有力，卻沒有惡意，便抖著點了點頭。
陸青慢慢鬆開手，退開半步，在門後的影裡，只出一雙眼睛。陸青已經用黑布蒙了臉，只出額頭和眼睛，確保對方認不出自己。
“你……你想知道什麼？”小的聲音細弱蚊子而且還帶著哭腔，還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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