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潤潤想到第一次見到皇帝裡有神明的時候，以為是凰對皇帝有格外的恩寵，才降臨於自己的信徒上，現在想來竟然是神明連維持自己本的力量都沒有了，只能在皇帝上才可以使用自己的神力。
還剩最後一個問題，蔣潤潤已經沒有想問的了，看了一眼456，想看他還有沒有對神明想問的問題。
456注意到了蔣潤潤對他的目，他抬起頭，淡定地丟擲了一個問題。
“皇帝陛下的，是因為無法承神明降臨才改造這樣的嗎？”
這真是一個大膽的問題。
皇帝沒有因為他言語上的冒犯而惱怒，用修長的手指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那手指正是機械改造過後的手，它和大理石的桌椅發出了堅之相撞後的聲音。
然後蔣潤潤別發現那手指敲擊過的地方留下了淺淺的一個坑，手指的力量不言而喻。
“嗯……這個問題就很像以前有一位哲人曾經思考過的，先有還是先有蛋，”皇帝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我不知道我的神靈是因為什麼原因才選擇我作為祂降臨的軀，但我得說一句，我的改造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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