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該咋整啊，掘礦哥……”菲靈的語調著一種奇異，，既有升級帶來的雀躍，又摻雜著無法掌控新能力的沮喪。
起初升級時，每級自然提升的+2.5%能源效率讓頗為滿意。
可這新獲得的環能力，卻像開了個反向閥門，一來一回，整的能耗狀態看上去幾乎和升級前沒什麼兩樣。
“不管怎麼說，你這也算無代價獲得了新能力，而且，提升這些%$#基礎強化是很有用的，等你以後獲得@$#%了，這些能力就是你習得其他能力的$%^。”
顧際說完，看向菲靈，卻只看到了一對充滿迷彩的眼神。
“呃……你……再說一遍？”菲靈的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
二人談過後，顧際算是明白了，菲靈的許可權本不可能夠聽到法源碎片相關的資訊。
而自己試圖傳達時，在聽來，完全就是一串意義不明的電子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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