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奇奇語氣裡帶著幾分習以為常的淡定：“這些姑娘，很多比國的同齡人早得多。們國家14歲就合法結婚了，到了18歲，在當地甚至算‘大齡’。所以別看年紀小，思想、事都很。”
張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個解釋確實合合理，地域和文化差異造就了不同的長軌跡。
他將向後靠進的沙發裡，問道：“一個月六十萬的底薪，會所真能賺回來？”
他開始在心裡快速盤算這筆投資的回報週期。。
“絕對能。”趙奇奇回答得斬釘截鐵，顯然早已算過這筆賬：“們都願意出臺，一次最十萬。保守估計，一個月接二十次，就是兩百萬。會所一半，淨賺一百萬。再加上酒水、包廂以及其他消費，一個月最能有一百五十萬的進賬，行好的時候，衝上三百萬也不是問題。”
張洋微微頷首，這生意的利潤率確實很高。
他進一步追問：“魔都的外籍陪侍，市場價格都這麼高？”
“那倒不是/”趙奇奇調整了一下坐姿，耐心解釋，“普通的外籍孩也就一兩萬的水平。但倆是極品，無論是臉蛋、材還是氣質，都是頂尖的，稀缺資源自然有稀缺的價格。說白了，值就是通貨，漂亮的自然貴，普通的就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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