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眼神里閃著算計的：“小夥子，現在捨不得這點投，將來可就錯過了千萬財富。你看我們這兒，多人都是借錢加的，未來都是千萬富翁。”
他轉頭看向孫海洋，語氣平靜地問：“咱們現在這個事業，全國到底有多人在幹？”
孫海洋剛要開口，旁邊的王東就迫不及待搶過話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全國上下，說也得上萬人呢！”
張洋點點頭，又問：“那幕後老闆在帝都嗎？”
“在南方，人家早不在一線折騰了。” 王東撇撇，語氣裡滿是敬畏：“現在價都好幾個億了。”
“帝都這邊，總得有個負責人吧？” 張洋繼續追問。
孫海洋這時才皺了皺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張洋，你問這些幹什麼？”
張洋笑了笑，語氣坦：“我就是想知道，帝都的負責人一年能賺多。我的目標，可不止 1000 萬，多跟人學學，總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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