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將棲水古城溫地包裹。然而,在蘇清婉小院所在的這片街區,空氣卻凝滯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鏡花水月”防陣列已悄然啟,無形的能量力場如同一個倒扣的碗,將整個街區籠罩其中,從外界看,這裡一切如常,但部任何劇烈的能量波和聲響都會被一定程度扭曲和吸收。
小院,燈火早已熄滅。小蘇墨在陳靜哼唱的、帶有安神效果的古老歌謠中沉沉睡去,口墨靈玉散發著平穩溫潤的微。“影”如同真正的影子,融院中桂花樹的影裡,氣息收斂到極致,唯有指尖扣著的幾枚薄如蟬翼的黑飛刃,在月下偶爾閃過一幽。周銘帶著幾名好手,分散在小院四周的關鍵位置,藉助陳靜提供的裝置,監控著防陣列外的每一風吹草。
陳靜坐在堂屋,面前攤開著一個銀的金屬箱,裡面並非武,而是幾支閃爍著不同微的試劑和幾個結構的、如同首飾般的儀。在做最後的準備,“裁決之劍”的臨時呼許可權已經獲批,但那是最終手段,非到萬不得已,不願用那足以改變區域地形地貌的恐怖力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抑的寧靜彷彿能扼住人的嚨。
凌晨三點,是一天中人最為睏倦、警惕最低的時刻。
防陣列的邊緣,靠近古城牆的影,空氣如同水波般微微盪漾了一下。七個穿著黑夜行、臉上覆蓋著沒有任何表的純白麵的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穿了“鏡花水月”的力場,踏了街區範圍。
他們沒有發任何警報。為首之人,面額頭上刻著一個詭異的、如同扭曲眼睛般的符號,他抬手做了一個手勢,七人瞬間散開,行迅捷如獵豹,卻又帶著一種非人的僵和同步,直撲小院!
“他們進來了!”“影”的傳訊如同冰冷的刀鋒,劃破了通訊頻道中的寂靜。“不是常規突破,‘鏡花水月’對他們效果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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