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之種”的湮滅,如同一塊投深潭的巨石,表面的漣漪雖已平復,但深湧的暗流,卻愈發湍急、危險。星火學宮在短暫的休整與哀悼後,如同上了發條的儀,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
小蘇墨提出的“主防反擊大陣”構想,得到了蘇清婉和所有核心層的一致支援。這不再僅僅是守護一隅之地,而是要將學宮的影響力與防能力,輻到更廣闊的區域。為此,學宮開放了部分非核心的“薪火庫”典籍,設立了專項貢獻積分,鼓勵所有學員和教習在修復、建設之餘,參與到大陣的研發與測試中來。一時間,學宮研究氛圍空前高漲,各種關於靈紋巢狀、能量共鳴、空間干擾的新思路、新設計層出不窮。小蘇墨作為總負責人,忙得腳不沾地,卻樂在其中,他能覺到,自己對靈紋之道的理解,正在這種集思廣益與實踐撞中飛速深化。
蘇清婉則與“影”一同,開始了對歸墟之力更深層次的研究。他們在淵墟深開闢了一絕對隔絕的試驗場。蘇清婉憑藉渾天鑑的推演與自對法則的理解,嘗試解析歸墟之力的本質,並尋找將其與星輝之力、乃至其他屬的靈韻進行“安全介面”的可能。這不是為了融合,而是為了理解其執行的“規則”,從而找到更高效、更低消耗的運用方式,甚至……預測其可能產生的連鎖反應。
這個過程充滿了風險。一次嘗試中,“影”略微釋放的一歸墟之力與蘇清婉引導的一縷星輝在特定頻率下產生了未曾預料的排斥,險些引發小範圍的空間坍,幸虧兩人反應迅速,及時切斷聯絡,才未造嚴重後果。
“你的力量,更像是對現有法則的‘否定’與‘覆蓋’,”蘇清婉凝神分析著剛才的資料,“而渾天鑑代表的,是秩序的‘構建’與‘維繫’。兩者本質相悖,強行融合絕無可能。但或許……可以尋找一種‘並行’或‘替’的運用模式。”
“影”沉默地著那沉寂的力量,點了點頭。他明白,徹底掌控這力量,不僅關乎戰力,更關乎未來可能面對的、來自“暗”之法則的終極對抗。
就在學宮部鑼鼓地提升實力時,外界的局勢也在悄然變化。
陳靜領導的報網路加大了對全球異常事件的監控力度。他們發現,不僅僅是星火學宮遭到了襲擊。在過去的一個月裡,全球範圍,至有七擁有古老傳承蹟或特殊靈韻節點的地方,都遭到了不明勢力的擾或試探攻擊。這些攻擊規模不大,手段卻極其詭異,目的似乎都是為了探查某種“東西”,與“暗”尋找“鑰匙”的行為模式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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