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為您施針時,老以‘視’之法應您與胎兒的氣機聯結。”韓墨的聲音得很低,確保只有兩人能聽見,“老‘看’到……那孩子的‘神’深,似乎……多了一點什麼東西。”
蘇清婉的心猛地一跳:“什麼東西?”
“極微小,極黯淡,若非老今日心神格外凝聚,幾乎無法察覺。”韓墨描述得很艱難,“像是一粒……埋藏在溫玉最核心的、帶著奇異紋路的‘種子’。它沒有散發任何氣息,也沒有干擾胎兒自的神,只是……存在著。而且,”頓了頓,“老覺,它似乎……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與胎兒自的意識生長,發生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同調’。”
資訊種子!蘇清婉幾乎立刻想到了那個突然浮現在腦海中的詞。原來,韓墨也能“看到”?或者說,應到?
“那……是好是壞?”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發。
韓墨緩緩搖頭:“老不知。此超乎老所學所知。它給人的覺……非善非惡,非生非死,只是一種……純粹的‘存在’,以及一種……遙遠的‘共鳴’意向。老唯一能確定的是,胎兒自的神對其並無排斥,反而約有將其包容、溫養的態勢。”看著蘇清婉,“蘇士,此事玄之又玄,老無法斷言吉凶。但既已存在,或許……亦是緣法。您只需知道,無論那是什麼,孩子正在接納它,而您與孩子的聯結,依然是穩固的。這,或許便是最重要的。”
韓墨離開後,蘇清婉久久無法平靜。資訊種子被韓墨證實了存在,而且正在與寶寶“同調”。這到底意味著什麼?是福是禍?
走到書桌前,再次翻開素描本,看著那幅“意識之樹”。樹深,畫下的那些散發著微的“種子”……難道不僅僅是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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