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評估會議的訊息傳出的同時，城市另一端，顧承澤面前的屏上，正顯示著“淵網”系統過特殊渠道洩出的、關於蘇清婉意識“次級結構進化”及“初步邏輯能力萌芽”的模糊分析摘要。
顧承澤看著那些充滿力的詞彙，呼吸重：“意識結構進化……邏輯萌芽……這賤人昏迷著居然還在變強？都是那個小雜種帶來的！必須加快！陳教授那個迂腐的書生靠不住，得用更直接的辦法……”
他撥通了一個極使用的加號碼，聲音得極低：“我要的東西，有進展了嗎？”
聽筒那邊傳來一個經過扭曲理的電子音：“‘靈魂低語’原型機已完初步測試，可以在不接的況下，向特定腦區發極低頻複合調製波，匯出預設的簡單幻覺、緒波或潛意識暗示。但度和穩定有待提高，且對者腦狀態要求苛刻，目標需於意識薄弱或高度暗示狀態。”
“意識薄弱？深度昏迷算不算？”顧承澤眼中兇閃爍。
“理論上……是理想狀態。但缺乏臨床資料，風險未知，可能引發不可逆的神經損傷或意識徹底崩解。”
“風險我來承擔！”顧承澤幾乎低吼，“把原型機和作員準備好！等我指令！另外，繼續搜尋能夠干擾或遮蔽那種‘高階秩序場’的方法，任何線索，不惜代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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