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橋暫時無法傳遞能量，也無法承載意識，但它允許經過高度過濾和轉譯的“認知資訊碎片”單向流——從韓墨流向蘇清婉。
“韓教授正在用自己的法則化軀作為‘轉譯’和‘中繼站’，把那些從清婉意識深洩出的危險資訊，重新傳回給自己？”秦嶼到頭皮發麻，“這是為了什麼？讓‘知’？還是為了……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資訊閉環？”
病床上，蘇清婉的眼皮再次極其輕微地了一下。這一次，監測裝置清晰地捕捉到，的腦電背景中，那個短暫出現的θ波碎影，持續的時間比之前長了0.3秒，並且波形中開始摻雜極其微弱的、與韓墨法陣資訊脈衝頻率相近的諧波分。
正在無意識中，接收那些關於“心淵”、“淵毒”本質的破碎認知。
儘管這些認知可能永遠無法上升到清醒意識的層面，但它們正在沉意識的最深，為某種“本能級”的危險記憶。
廢棄工廠，顧承澤看著主螢幕上不斷更新的資料流，右臂的“淵毒印記”灼熱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老闆，趙坤的‘繭’網路已完對目標三角迴路共振特徵的初步學習和模擬。”技員彙報，“我們可以嘗試以趙坤為發源，發一段‘增強型偽共鳴訊號’，訊號中將混合：第一，模仿蘇清婉意識波的痛苦頻率；第二，融剛剛學習到的韓墨法陣‘守護響應’特徵；第三，加我們自己的‘淵毒印記’的特定諧波。這種複合訊號有可能更深層次地‘嵌’那個三角迴路，甚至在韓墨法陣部，為我們開啟一個更穩定的資訊竊取通道。”
顧承澤著灼熱的右臂，眼中暗紅芒明滅不定：“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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