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再次陷沉睡，但這一次的“睡”，與普通的嬰兒睡眠截然不同。
秦嶼的高敏探測捕捉到，蘇曜的腦電活進了一種奇特的“多重頻段疊加態”——低頻δ波（深度睡眠）、中頻θ波（淺睡/冥想）以及高頻β波（清醒思考）的波形，以一種不可能的數學比例同時存在，並且相互之間保持著妙的相位鎖定。
與此同時，他那淡金的秩序場，開始釋放出極其微弱、但結構極其複雜的“資訊漣漪”。這些漣漪不再是單向擴散，而是以蘇曜為核心，形了一個緩慢旋轉的、立的“資訊渦旋”。
渦旋的中心，正是他秩序場核心的那個立法陣虛影。
“他在……做夢？”林薇看著這些異常資料，聲音中充滿了不確定，“但嬰兒的夢境，會是這樣的嗎？”
秦嶼沒有回答，他正全神貫注地分析那些資訊漣漪的結構。隨著分析的深，他的臉越來越凝重。
“不是普通的夢境。”他最終開口，聲音乾，“這些漣漪中……蘊含著法則層面的資訊編碼。他在‘理’和‘整合’之前接收到的所有資訊——韓教授法陣洩的、關於‘心淵’和‘淵毒’本質的碎片；從探測波中反向解析出的、關於顧承澤‘淵毒印記’的結構特徵；甚至可能還有……從母親蘇清婉那裡，過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繼承到的深層記憶片段。”
他調出一段剛剛解碼出的、從資訊漣漪中提取的殘缺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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