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逐漸鋪滿病房，卻驅不散空氣中凝結的張。
蘇清婉的眼皮得越來越劇烈，翕的頻率也在加快。那些含混不清的音節，逐漸變得有了一可辨的廓——每一次呢喃，都在重複同一個字：“曜……曜……”
秦嶼盯著監測螢幕，雙手在控制檯上飛快作，記錄著每一條資料波。他的眉頭越皺越——蘇清婉的腦電波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復甦，從深昏迷狀態的近乎平直，到出現零星δ波，再到θ波逐漸增多，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這不符合任何醫學常理。
“的意識復甦速度太快了。”林薇也看出了異常，“就算是輕度昏迷的病人，甦醒過程也需要幾小時甚至幾天。沉睡了這麼久，怎麼可能……”
“不是自然甦醒。”秦嶼打斷，指著螢幕上另一組資料，“你看這裡——的共鳴通道殘骸，那個‘資訊真空區’，現在的活躍程度是半小時前的二十倍。它在主向的意識輸送資訊。”
“資訊？什麼資訊？”
秦嶼沒有立刻回答。他調出那個“資訊真空區”的即時頻譜分析，將其中攜帶的容進行初步解碼。隨著解碼結果的呈現，他的臉變得越來越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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