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人，站在那些鐵的東西旁邊。穿著一樣的灰服，拿著一樣的什麼東西。一不。
那個強的，站在最前面。
他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睛還是紅的。但那種紅，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狂躁的，瘋的。現在是冷的。像那些鐵的東西一樣。
他看到那三個人走過來，沒。
欒姬走在最前面。走得很穩。一步一步，往那邊走。
單鵬走在旁邊。那條胳膊還吊著，但他走得很直。
單棠走在最後。閉著眼睛。覺著那些東西。那些鐵的，那些站著的，還有那個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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