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鵬當上鎮長的第三天，元翠把他從牆上拽下來。
“跟我來。”
拉著他的胳膊，往廠房那邊走。單鵬沒問為什麼。臉上那種表，他見過。上次是發現紅霧源頭的時候，上上次是火種基地的資料帶回來的時候。
廠房裡，老賀蹲在那臺最大的機旁邊，手裡拿著一個零件，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那零件是從機肚子裡拆出來的，掌大，黑乎乎的，邊緣有一道細細的裂紋。
元翠指著那個零件。
“你看看。”
單鵬蹲下來，看著那道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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