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跑了一夜。
天快亮的時候，他們終於甩掉了那些空的。不是甩掉的，是那些空的不追了。單棠覺著，那些空的在基地門口停下來，沒再往南走。好像有什麼東西，把他們攔住了。
“停了。”
著氣。
“不追了。”
那些人停下來，有的直接坐在地上，有的靠著樹，有的彎著腰乾嘔。跑了整整一夜，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但沒人出聲。只有氣聲，重的，像破風箱。
林越也停下來。他靠著一棵樹，臉白得像紙。上的傷，那些舊的新的，都在往外滲。但他沒吭聲。就靠著，看著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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