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走得不快。
傷了的，走不的，被人扶著。林越被阿木揹著，輕得像一把乾柴。他趴在阿木背上，閉著眼睛，口在起伏，很慢，但沒停。
元翠走在隊伍中間。那幾張紙藏在懷裡，著，硌得生疼。但沒敢拿出來。怕丟了。怕被風吹走。怕好不容易搶回來的東西，就這麼沒了。
單鵬走在最前面。那條胳膊還吊著，紗布上滲出，新的。他不說，就走著。
單棠走在最後面。閉著眼睛，一直在覺。那些追兵。那些空的。還有那個冷的。
那個冷的，又近了。
睜開眼睛，看著那個方向。北邊。
什麼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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