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在床上躺了三天。
三天裡，阿木一直守在醫館門口。不是裡面，是門口。沈素不讓進。他就蹲在那兒，靠著門框，從早上蹲到晚上，從晚上蹲到早上。小禾給他送吃的，他就接過來，幾口完，把碗還給，繼續蹲著。
沈素出來進去，進進出出，看見他蹲在那兒，也不說話。第三天傍晚，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進去吧。”
阿木站起來。麻了，晃了一下，扶住門框。
他走進去。
林越躺在床上。上纏滿了繃帶，白的，黃的，滲著一點紅。他的臉還是白的，但比前幾天好一點了。有了點，不是那種死灰的死灰。
他睜開眼睛，看著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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