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港城等了十四個月，他說，商晚星三年前就在你們的監控裡。
許南枝走近幾步，把布包挎到另一側肩上。
你昨晚查信封的時間比我預期的快一點。說，但結果是一樣的。
結果是，你來見我了。
因為我要和你談一筆生意。許南枝站在他三步外，聲音依然平靜，不是關於商晚星，也不是關於荊棘，是關於你。
曹昂沒有說話，等說下去。
銜尾蛇剩餘的長老會，對你裡的活酶有極大的興趣。許南枝說，但他們更興趣的，是它能傳給後代，而且會在每一代裡放大。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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