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朋友之前就被淘汰了,但其實也沒什麼影響,結算了工資下一期還能接著來。”
“至於蘇哥你說的這個,我之前也納悶兒過,我甚至猜測過公司是不是有蟲,不然幹嘛送那麼多人給蟲子吃,不過今天聽完你們跟經理聊天,我大概猜到是為什麼了。”
兩人同時頭湊過去問:“為什麼?”
沈鯉一臉凝重的說:“我也是剛剛想起來的,我第一次下礦的時候運氣好,有個師傅帶我,師傅是個很好的人,經驗也很富,已經是好幾年的老員工了。”
“有一次吃飯的時候突然問我知不知道黃金甲是哪裡來的?我那時候還沒見過黃金甲呢,兒不知道說什麼,師傅當時表很奇怪地小聲說,黃金甲不是族群,是變異的蟲子,任何蟲子都有可能孵化出黃金甲,問我知道這意味什麼嗎?”
“我不知道,師傅就讓我好好想想,這是留給我的作業,可是第二天,師傅就死了,我們到了一大群蟲子,不管往哪裡跑都會到蟲子,我們、我們……”
文心悠和蘇秦臉也不好了,他們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相同的神。
沈鯉沒留意到他們互,他的臉越來越慘白,瞳孔震著,額頭甚至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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