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沙儘量保持著自己的專業，又複述了一遍。
文心悠卻看向沈鯉：“你希我選哪一個？”
這對沈鯉來說就是個純死局，不管哪個選項導向的結果都是他的滅頂之災。
區別只在於後者他可以再多苟活幾天。
而如果文心悠選擇前者，可以得到很多東西，可以很多麻煩。
他想說讓選第一個，想讓自己看起來大義一點，可一張眼淚就哐哐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文心悠拍拍他的頭：“想不想死？”
他瘋狂搖頭，不想死，傻子才想死，就算這狗日的日子那麼苦他也不想死，他拼命掙扎這麼久不就是因為想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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