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行從營養艙裡爬出來時，手腳都在抖。
不是疲勞，是殘留的神經痙攣。虛擬戰鬥艙會模擬真實機甲的理反饋，包括過載、衝擊、甚至部分痛覺。剛才那場戰鬥，尤其是最後被過肩摔的那一下，系統模擬出的衝擊力高達12G——雖然遠不如真實機甲戰鬥，但對人而言已經是極限邊緣。
“爺，您沒事吧？”助手遞來巾和能量飲料，聲音小心翼翼。
雷行沒接。他扶著艙壁，低著頭，溼漉漉的頭髮遮住眼睛，只有口劇烈起伏。
恥辱。
深骨髓的恥辱，比剛才在虛擬世界中更真實，更刺痛。因為這一次，他連“系統故障”、“機甲差距”這種藉口都找不到。對方用的是基礎機甲，用的是最普通的裝備，用的是他理論上可以輕易碾的一切。
但他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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