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別跟我繞彎子了。”何雨柱猛地回手，語氣裡滿是不耐煩，“你就直說，想讓我幫你什麼忙，別在這兒裝模作樣。”
秦淮茹見被穿，也不再偽裝，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不想在鉗工車間工作了，太累了，還總被主任罵。你幫我調到後勤去吧。”
心裡清楚，不管是在四合院，還是在軋鋼廠，易中海都已經無法庇護了。在鉗工車間幹了三年還只是學徒工，卻只學會了最基礎的磨鐵，其他的工序什麼都不會，車間主任早就對有意見了，甚至放話出來，如果今年再無法升級到一級工，就要把調到廁所去打掃衛生。
如今的軋鋼廠雖然不復曾經萬人大廠的榮，但也有幾千名員工。廁所還好些，男廁所因為男員工多，不知道是因為沒用還是怎麼的，都尿在地上，一進去打掃，那撲面而來的尿味簡直能讓人吐出來，更別說踩上去走路還會黏鞋底，別提多噁心了。
秦淮茹覺得今年才三十四歲，又不是五十四歲，要是真去幹掃廁所的活，不僅累，還得被人笑話。
更重要的是，要是渾都沾著尿味，還怎麼去勾搭那些男工人，從他們手裡拿好？
可也有自知之明——憑藉自己的能力，本不可能考過一級工。要不是當初繼承了賈東旭的工位，沒辦法挑挑揀揀，死也不會幹鉗工這個活。
沒辦法，只能把最後的希寄託在何雨柱上，哪怕之前已經了好幾次壁。如今好不容易跟何雨柱了好事，心裡甚至還泛起一得意：哼，上說的再難聽，實際上還不是被老孃拿了？說到底，男人都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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