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要是死了，我哪能獨活啊！”譚韻芸癱坐在雕花沙發上，渾得像一攤泥，哭得雙肩劇烈抖，緻的髮髻散開來，幾縷碎髮黏在淚溼的臉頰上。
的聲音裡滿是悽悽哀哀的絕，一字一句都帶著泣般的無助，“我這一輩子活著，都跟菟花一樣，纏纏繞繞靠著你這棵大樹。
要是失去了你，我就沒了，沒了依靠，活著還有什麼滋味，我也活不下去的……”
“韻芸！”婁振華眉頭鎖，沉聲道喝。
可話一齣口，看著妻子哭得紅腫如核桃的雙眼，還有那搖搖墜的模樣，他又覺得語氣太過嚴厲，生生將後半句斥責嚥了回去，連忙放緩了語調，放了聲音勸道：“哭什麼，哪怕是為了咱們的曉娥，你也得好好活下去。”
婁曉娥早已泣不聲，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滾落，砸在的襟上，暈開一小片深的水漬。
死死攥著父母的角，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哽咽得幾乎不過氣：“爸媽，你們都不要說這樣的話……我求求你們，不要離開我……”
“行了，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們一家子就要死要活的。”何雨柱雙手抱臂，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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